——嗯？！善，你还记得我吗？


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抬起头，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套豪华的办公室服装。我立刻认出那是阿孝，我高中时的噩梦，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我全家的噩梦。


他站在那里咧嘴笑着，他英俊的脸上灿烂的笑容每次面对都让我起鸡皮疙瘩。我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眼神总是让我感觉像一头狼在盯着它的猎物。而那猎物，就是我，总是只知道低头屈服。


那时我上九年级。阿孝是我的同班同学。他以“别人家的孩子”而闻名。富家公子，帅气，能言善道……这些都是人们提到阿孝时会说的话。学校里的女生都为他着迷，围着他转。奇怪的是，每天都看到他和一个女生出去玩，却从来没有看到哪个女生吃醋或责怪他。


每个人都喜欢阿孝，因为他们不知道，在那天使般的面孔背后，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家伙，学校的老大。甚至旁边高中的几个小混混也听他的差遣。很简单，因为他有钱，很多钱。听说他五岁时母亲去世了，而他父亲是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的总监。


与阿孝相反，我是一个非常普通家庭的独生子。父亲在一家小公司上班，母亲则在家偶尔接些零活来增加收入。所以我总觉得自己不如阿孝那样的人。幸运的是，我的学习成绩非常好，甚至多年来一直名列班级第一。


阿孝觉得被我这个书呆子超越了，所以他总是用不友善的眼神看我。从毕业班开始，他开始以欺负我为乐。一开始是抄作业，帮他做家庭作业，替他值日，然后是差遣我去买吃的喝的……


甚至，只要看到我对班上哪个女生有好感，阿孝就会故意去搭讪那个女生。当然，像阿孝这样外表英俊、内心富有的家伙，他看上的女生很少能逃脱他的魔掌。


每当我看到我暗恋的女生被阿孝在教室里搂在怀里抚摸时，我都会觉得自己更加失败。有一次我鼓足勇气反抗阿孝。结果阿孝朝另外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他们把我拉到厕所“教训”了一顿。那真是我的学生时代的噩梦。事情结束后，他们还逼我从他们胯下钻过去才能进教室，引得全班同学哈哈大笑。


那天之后，我再也不敢想反抗的事了。以我稚嫩的心智和胆怯的性格，我从未想过要把被欺负的事情告诉老师或父母。即使告诉父亲，他大概也只会让我忍耐，好好学习。


所以我只是告诉自己，再过几个月，毕业班的学年就结束了。之后，我会努力考上省重点中学，而以阿孝中等偏上的学习成绩，他肯定不可能和我考上同一所重点中学，更别说在同一个班级了。事情就这样一直持续着，直到有一天。阿孝遇到了我妈妈。


那天下午，妈妈来学校接我，然后我们母子俩一起去参加妈妈一位熟人的婚礼。大家陆陆续续走到校门口时，我认出了妈妈的身影。不得不承认，我妈妈是个漂亮的女人。虽然我家境一般，但我爸爸总是对妈妈宠爱有加。


他总是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娶到她做妻子，所以他不需要她出去辛苦工作，只需要在家照顾家庭，偶尔找些轻松的兼职。因此，妈妈叁十多岁了，身材依然风韵犹存。紧身连衣裙更是凸显了她丰满的叁围。我听到旁边几个小年轻一直在窃窃私语。走在我旁边的那个人还伸手整理了一下裤裆。然后他转过头对我说：


- 妈的，那妞看起来真带劲！那屁股要是玩狗爬式，肯定爽翻了！


听到他们用如此粗俗的言语谈论我妈妈，我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但内心深处，我也为我美丽的妈妈感到一丝自豪。突然，我看到阿孝也在那群评论我妈妈的男生中。他也看到了我的目光。见状，我赶紧转过身，快步走向妈妈，周围的男生们都投来了惊讶和嫉妒的目光。


我微笑着挽住妈妈的手臂，仿佛要向所有人，尤其是阿孝这个没有妈妈的孩子，宣告这是我亲爱的妈妈。这是我永远比阿孝强的地方。然而，我万万没想到，我当时一时的好胜心，竟然唤醒了一只嗜血的野狼。而它的猎物，就是我和我亲爱的家人。


从那天起，阿孝对我的态度完全变了。一开始我还不相信这种改变。我以为他们肯定又想耍什么花招来捉弄我。但后来我意识到，再也没有什么恶作剧了。阿孝不仅没有欺负我，还带我去玩电子游戏、台球、打牌……这些新奇又吸引人的东西，我以前从未尝试过。


阿孝真的为我这个只知道埋头学习的人打开了一个新世界。他不仅教我玩好玩的游戏，我没钱的时候，他还乐意借给我。在我学生生涯中，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融入了阿孝的圈子。


下课的时候，他和他的朋友们还拉我到厕所看一些成人照片。有阿孝和班上的一些女生，甚至还有一些低年级的学生。对于我这样一个已经上九年级的男生来说，我当然不止一次想象过这样的男女场景来自慰。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真实的裸体照片。


我仔细地看着每一张照片，然后当我看到我暗恋的几个女同学把脸埋在阿孝的裤裆里吸 我仔细看着每一张照片，然后当我看到我暗恋的几个朋友把脸埋在阿孝的胯下吸他的鸡巴时，我呆住了。我记得当时我兴奋得在裤子里射了出来。阿孝他们都笑得前仰后合。


有一天，阿孝站在我面前:


- 喂，善，上个月你总共借了我200元。我现在没钱花了，你把钱还给我吧。


我像被定格了一样。200元!!! 我连20元都没有。我哪里来的钱还他! 我小声嘀咕着。


- 你...你是不是算错了?! 我记得我没借你那么多!


- 妈的! 你借钱玩游戏，打台球，还喝汽水，吃杯面。现在想赖账吗?!


- 汽水和面都是你们叫的! 我什么时候叫过吃的?! - 我焦急地说。


- 别废话! 你现在还钱吗? 不还我就去你家找你爸妈要。


我听到这里，脸已经像菜叶一样绿了。如果我爸妈知道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乖巧好学的儿子竟然玩乐堕落到欠债的地步，他们会怎么反应。


- 别...别...我求你了! 我真的没钱。但是你叫我做什么还债都行。


我跪在阿孝脚下，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阿孝的脸色缓和下来。他瞥了一眼我，然后低声说:


- 我有个办法! 你既能有钱还债，还能有余钱玩游戏! 你想不想做!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 什么办法?!


- 记得我给你看过的那些成人照片吗?! 那个很值钱的! 现在我帮你拍那样的照片拿去卖。


- 天啊! 拍...拍照...和谁拍! 我又没有女朋友怎么拍那种照片!


- 不需要女朋友! 你妈比模特还漂亮呢! - 阿孝咧嘴一笑。


我呆住了3秒钟才猛然惊醒。


- 妈...我妈...你开玩笑的吧?! 我爸妈会杀了我的!


- 我又没说拍你爸和你妈。是拍我和你妈! 呵呵...我有办法让你爸妈什么都不知道。你想不想做? 就说一声，别浪费我时间了! 不然我就去你家找你爸妈要钱了。


说着，阿孝瞪了我一眼，打算转身离开。我惊慌失措:


- 做! 做! 我做! 但是你那样对我妈，我妈怎么会不知道呢。


- 你太笨了，只是假装几个成人姿势然后拍照而已! 你妈怎么会知道! 来，拿着这包药，今晚你把它掺在水里给你爸妈喝。保证他们睡个好觉到明天早上。什么时候听到叁声猫叫就出来给我开门!


再一次，我回到了那个只会乖乖点头听从阿孝吩咐的孩子。


放学后，我失魂落魄地回家，药包藏在书包里。晚上，全家人一起吃完饭后，我爸坐在客厅看电视，我妈则在一旁缝补她接回家做的零工。两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我看着这温馨的家庭画面，胃里却突然翻腾起来，感觉自己正在亲手毁掉这份幸福。


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不能让爸妈知道我玩游戏还欠债的事情。我只能希望一切都像阿孝说的那样。只要几张假装的照片，我就可以还清阿孝的债，我爸妈也毫不知情。而我将再次成为一个让爸妈骄傲的乖孩子。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紧张感也稍稍放松了一些。我像往常一样上楼回房间学习。做完所有家庭作业到晚上9点多，我打开书包拿出阿孝给的药包，然后努力表现出平静的样子下楼去厨房。走到一半，我爸的声音从后面叫住我，吓了我一跳:


- 善，给爸倒杯水!


我听到自己的心像鼓一样在胸腔里跳动。努力应了一声，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幸好我爸妈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我快步走进厨房，倒了两杯水。犹豫了几秒钟，然后从裤兜里掏出药包。里面是白色药粉。这肯定是一颗被碾碎的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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